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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漕船管理述略
封越健
 
    漕运制度,是从水路转运各地田赋(粮食)供应京师百官俸禄军饷、宫廷消费的一种转运方式。明人何乔远曾明确指出:“运也者,朝廷所以禄百官,廪庶工,食宿卫士,饱关辅戎马,国计之大者也”。[1]漕运方式早在秦汉时就已经出现了。明代从永乐十三年(1415)罢海运,京师百费赖“一衣带之水”供给,保证漕粮如额如期达到北京成为明朝至关重要的军国大事,为此明朝制定了许多措施和制度。其规模之大,组织之严密,制度之完备,为历代所不及。
    漕,《说文解字》释为“以水转谷也”。作为一种水上运输,“漕必以舟矣”,[2]舟船是漕运的基本条件之一。漕船,《明会典》以它所运送的物品而称为粮船,其它史籍通常称为漕船、运船,或根据其船式称为浅船、遮洋船,也有成为军船的。又把运粮北上的叫做重船,回返的叫做回空船只,或简称回空,等等。漕船与属于南京兵部的专用以运送官物的马船、风快船不同,这两种船通常由南京内监使用,也与苏、松,常、嘉、湖五府人民自行雇募解送白粮的船只不同。除修造由工部负责外,漕船的装载、航行都由漕运衙门管理,其他衙门不得干预,成为一个独立的系统。明朝对漕船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措施,以保证漕船能如额如期将漕粮运到北京。
    从1928年日本学者清水泰次发表《明代之漕运》[3]一文以来,研究明代漕运的论文为数不少,但对漕船的研究还不多见。[4]笔者曾考察漕船的式样和种类,以及有关漕船的修造,[5]本文试图对明代的漕船管理作粗略的探索。
一、漕船的组织
    (一)漕船的隶属和变更
    漕船由运军领驾,分隶于漕运十三总及其各卫所之下,各卫所漕船及其运载的漕粮都有一定的数额,但有时也有所变化。现据嘉靖时《漕运通志》的记载将各卫所船粮之数制成下表:
 
 
 
 
    资料来源:(明)谢纯《漕运通志》卷四,《漕卒表》。《续修四库全书》编委会:《续修四库全书》第836册,第66~72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
    说明:卫所数目中未计入湖广总改为显陵卫之安陆卫;因浙江总内杭州前卫漕船数原书不清,漕船数未统计。
    应该说明,本表所列只是嘉靖时《漕运通志》之说,万历时《通漕类编》卷2载各卫所船粮数与此有所不同,另外正德《明会典》卷160《工部十四》,《漕船志》卷3以及《通漕类编》所载各卫所造船数,《读史方舆纪要》卷4《漕运图说》载各卫所运粮数,都与本表有不同之处。这种差异,可能是因为记载有误,也可能是前后变化而产生。本表所列只是一家之说,用以说明漕船都分隶于各卫所之下,并有一定的漕粮装载。
    各卫所之下的漕船一般比较固定,有时也有变化,这些变化主要有数额增减与调拨代领两种。数额增减如《漕船志》卷3所载,广洋卫原114只,后增为158只;水军右卫原76只,后增为122只;徐州左卫原178只,后减为101只;泗州卫原385只,减为257只。特别的例子是弘治十二年(1499)因运军调为操练,革罢天津左、右、天津三卫运船37只,漕粮分派遮洋总空闲船只代运。但正德二年(1507)又恢复了。[6]调拨代领是指漕船调拨给别卫或由别卫代领。调拨多因卫所不再运粮,船只改拨他卫。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如正德二年南昌左卫改为宁府护卫,所属运船135只及漕粮分派其他卫所。[7]代领多因运军疲弊或缺少暂由别卫代为领驾,但经常时间很久,成为实际上的调拨。如《通漕类编》卷2载,江南直隶上江总下水军等卫领驾徐州左卫、泗州卫缺军船86只,水军左等卫领驾德州左等四卫船125只,下江总下水军右卫等领驾泗州卫缺军船30只,又领驾天津等五卫船52只。又如衢州所原有49只,又代领海宁卫3只,温州卫10只,致使“连年困累,力委不堪”,万历二年(1574)漕运总督王宗沐题准:“今查海宁卫殷实,上年已复运十二只,再将衢州所十只拨并该卫领运”。[8]嘉靖三十三年(1554)因浙江海宁卫四所军士调回防倭,“原领运船四十七只,宜退还原卫所领运”,[9]这在海宁卫四所当也是代领别卫所的。有时卫所运军调用,漕船漕粮就改由别卫代运。如成化六年(1470)将湖广荆州左、右、荆州、襄阳四卫运军全部存留操守,其粮派其他卫所代运,运船当然也要由别卫所领驾;成化九年才将四卫一半漕军调回仍旧漕运。[10]漕船还曾分派原不领漕的卫所代运。如归德卫原不漕运,成化时因徐州、泗州卫灾疲缺军,将漕船77只改拨归德卫代运,万历十二年漕运总督李世达将其中39只拨遮洋总减存运军领驾,十四年漕运总督杨俊民又将除减存一只外的38只拨临清等七卫减存运军领运。[11]嘉靖时也曾将松江所船70只派原不领漕的金山卫及青村、南汇二所代运,三十二年(1553)时才免其代运。[12]
    (二)航行中的漕船组织一一帮、甲
    漕船在航行中有帮、甲两种组织。日本学者星斌夫认为它们是漕军的组织,恐怕不太恰当。运军仍保持了明代军队的卫所组织,帮和甲是以漕船为单位组织的。
    1. 帮的组织及功能
    帮的起源史籍缺乏记载。星斌夫说,洪、永时的海运中就已出现,河运后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了,宣德时逐渐制度化,景泰、天顺间开始叫做帮或漕帮。这个说法值得推敲的。笔者没有見到帮的最早记载,但至少在明前期,它还不是一种稳定的组织,还是比较松散的。成化时就有人指出:“旧例运粮船挨帮而行,近年多不挨次”,要“请行漕运总兵等官令各把总指挥督各管卫所船务照例挨帮行”,[13]正德六年(1511)户部左侍郎邵宝又说:“运船自旗军以上至于把总指挥,上下相维,什伍相助,行以帮行,止以帮止,师行之纪律寓焉”,但“近者杂乱无统,先后不相及,亦非立法初意”,才规定“运船自过淮后每卫为一帮,阁浅、遇警并力相援”,[14]过淮之前并不编帮,可见它是不稳定的组织。帮成为一种严格的稳定组织是后来的事,可能在嘉靖时期。
    帮的组织情况,星斌夫说,一卫有二至三个帮,一帮由二十只左右的漕船编成。[15]此说不知何据。崇祯时天津巡抚冯元颺曾说“济运要著,莫如复总运之例”,其制“一总运统辖二十运官,以一运官督押二十号船,每号立一帮长,每帮长领十九船户,五船取一互结,二十船取一总结,臂指相施,首尾相衔,兑运之日帮长率本号船依次排列河下”,领兑,航行中“若有一船落后,帮长随行稽察”。[16]此法可能以前实行过,与星斌夫一帮二十船有点相似。但在河运时期星斌夫所说的帮制是不可能的。按他所说,各卫所船数应当大致相同,而实际上相差很大,多至二、三百只,少不足十只。帮制并不如星斌夫所说原封不动地保持了洪永海运时的组织,它在河运时由不稳定到稳定,是有变化的。正德时规定过淮后每卫为一帮,但以后一卫不止一帮,如“浙江、南京、江北等总有一卫分分两、三帮者”,[17]隆庆时漕运总督方廉曾说:“卫船、帮有多寡”,[18]可见各卫之间帮数是有差别的。各帮的船数相差也颇大,“山(东)、遮(洋)二总其帮犹小,江南之帮大者船以百余计,粮以三、四万计,小者亦不减半”。[19]帮如卫所一样各有其名,但史籍记载颇为罕见,在《崇祯存实疏钞》中有几个帮名:临清卫前帮、六安卫镇江帮、大河卫前帮、大河卫后帮、横海卫苏松帮。[20]这种名称表明它象卫所一样也是固定。帮一般由百户或千户领辖,偶尔也有指挥使领辖的。
    帮最初是为了航行安全而编制的,“漕河身狹,闸座联珠,漕船势必立帮以防争越”。[21]从前引成化、正德时人所说中也可见航行中以帮为单位,为顺序的,它相当于船队。航行中漕帮要详细填写航行日记,正德五年令漕运衙门将水程日数列为图表,由各帮运官逐日填写。到后来帮的职能逐渐扩大。帮是领运漕粮的单位,“漕司制会单,每年派某卫所某帮官军数、船数、应运米数,赴何府州县领兑米数,定为限件,注给运官,有司件系有无违限,注名印钤,抵淮推官察注罪状,总漕按治之。事竣上巡仓御史核治”。[22]漕船到通州后仍以帮为单位向通粮厅投交各种文册,计有船到投文15种,坐粮投文6种,通粮投文7种,完粮领银投文8种,回空投文3种。各沿途盘剥等费用的轻赍银也是以帮为单位领取,嘉靖八年(1529)规定:“轻赍银两解赴漕司验兑,每帮先给十分之三”,[23]其使用也应以帮为单位。漕米漂流亦以帮为单位赔补,嘉靖二十二年议准,漕米漂流“就将该帮官旗应给羡余银两(指轻赍用剩部分,原给运军),给与该总把总官领发官旗,责限买米上纳”,如果不足才由该卫该总内扣除。[24]隆庆二年(1568)又题准:漂流“凡处补资余俱于本年内,大患先尽本帮,次及本卫,次及本总;小总先尽本舡,次及本帮,其别帮别卫不得一概扣留”。[25]另外为防止漕粮交收时官吏作弊,也以帮为单位“每船一帮给与挚斛一张”。[26]
    史籍中帮的记载很不完整,帮的情况可考者仅如上述,有些问题仍不清楚。如帮的起源,帮的早期情况都缺乏了解。又如帮如何编定,正德时邵宝规定为过淮之后每卫一帮,实际上在各水次收兑漕粮已经编帮,开航也名为“开帮”,但隆庆六年漕运总督王宗沐仍有“到淮之日,运官将单送漕司编帮改限”之说,[27]殊为费解,而且在北各卫所原不过淮,又如何编帮?又每帮有帮票一张,究为何物,用途如何,也不清楚。这些问题只能留待他日再行考证了。
    2. 几种不同形式的甲
    甲是一种较小的组织,它出现过几种。笔者所见最早的甲是隆庆五年(1571)漕运总督王宗沐提出实行的,其法五船为一甲,“甲不得过帮,帮不得过卫,卫不得过总,剩四船则自为一甲,剩三船则分付各甲之下”,每甲推有才力者为甲长,“千百户、指挥提督本管之甲,而把总则通加提撕焉”,每船置一圆牌,由旗甲悬带,上书船上运军十人姓名,甲长另置一牌,上书四船旗甲年貌,兑米后圓牌须经监兑主事画押。沿途五船“鱼贯联络,遇浅与溜五船更相援助”,“而平居则互相觉察,一船折干盗卖,四船旗甲连坐,中有一人出首得实者,告所在官司即给赏银五两,仍许赴臣(总漕)衙门给与照票,免其五年上运,诬者责治”,沿途并要受总漕及各衙门检查。[28]目的是为了防止沿途盗卖漕粮,据说效果还很好,因“五船相察,则沿途盗卖不可复行,以故今岁(隆庆六年)运纳不惟足额而且有余”。[29]
    王宗沐的甲似乎没有实行多久,万历二年(1574)直隶巡按萧泮又题准实行另一种甲:“运船到淮随到随编,以二十只为一甲,总给一牌,每日轮派二船直牌为甲长,各备器械、什物,盗发协力截赶,风起商议策备,稍遇淤滞,督河浅夫开通,一船失事,余即连坐”,[30]它兼有安全与航行两个功能。万历二十三年御史崔邦亮题准:“编十为一甲”,以“禁赌博以免偷盗(漕米)”,“有发觉不首告及帮官隐匿者,管运衙门并为参处”。[31]二十七年巡仓御史李光辉又题准:“运船每帮以五只为一伍,编立长单,互相纠察,如一甲插和盗卖,许四甲举首重惩,容隐不举者同罪”,[32]这种伍除不称为甲外,与王宗沐的甲颇力相似。
    从上面四种甲的组织可见,它是一种不固定而有临时性的组织,目的主要是为了航行安全和防止漕军的一些弊端。星斌夫在列举了隆庆时五船一甲和万历时十船一甲两种甲后说,为了那些目的,甲“经常统一行动,渐渐地接近帮的功能,构成帮的船数有减少的倾向”,[33]他实际上认为甲在逐步取代帮。但甲与帮的功能显然有较大差別,甲作为临时的不固定组织,是无法取代帮的,帮也始终没有被取代。
二、漕船的航行管理
    漕船在航行中,它的运行方式、航行规定、期限等方面都有一些特别的规定,航行中漕船还有自己的组织,今分述如下。
    (一)漕船的运行方式
    明朝的漕法或运法通常分为支远、兑远、改兑法三种。[34]但从漕船的运行方式来看,明代漕船可分为转搬与直达两种。
    转搬法是漕船从漕粮领出地开航到终点经过转换,船只分段运输;直达法则为漕船从开航直达终点,中途不行转换。洪武八年(1875)傅友德在北平实行过转搬法:“令河间军自长芦运至通州,北平军自通州运入北平”。[35]永乐元年(1403)因“淮河至黄河多浅滩跌坡,馈运艰阻”,户部尚书郁新等奏准“自淮安用船可载三百石以上者,运入淮河、沙河至陈州颖岐口跌破下,复以浅船可载二百石以上者运至跌破上,别以大船载入黄河”,[36]这种运法也是转搬法。永乐十年工部尚书宋礼将镇江、凤阳、淮安、扬州四府粮拨七十万石赴徐州交纳,“差拨近河徐州等卫旗军一万名,各委指挥、千百户管领工部拨与二百料浅船五百只,一如卫河事例,将前项仓粮从会通河攒运供给北京”,[37]十二年又“令湖广造浅船二千只,岁于淮安仓支粮运赴北京”,[38]都是直达法。次年会通河通,罢海运,全面实行河运,停止上面二种直达法,实行转搬法,令杭、嘉、湖、苏、松、常、镇各府运粮至淮安仓,扬、凤、淮、徐并山东兖州府运至济宁仓,而“以浅河船三千只支淮安粮运至济宁,二千只支济宁粮运赴通州仓。每岁通运四次,其天津并通州等卫官军于通州接运至北京”,[39]又令浙江部司并直隶卫分官军于淮安运粮至徐州置仓收囤,京卫官军于徐州运粮至德州置仓收囤.山东河南部司官军于德州运粮至通州交收”,[40]从漕粮的交纳来说是实行了支运法,但从运行方式来说这里有二种不同的转搬法。但“不数年,官军多所调遣,遂复民运”,[41]永乐二十二年九月(时仁宗已即位)漕运总兵陈瑄以民运“上逋公祖[?租],下妨农务”,议准“令(民)运于近便淮安、徐州等处交纳,别令官军接运至北京”,[42]漕船从淮安或徐州直达北京。洪熙元年(1425)又以“缘河仓粮攒运已尽”,乃“于吏部择听选官二十员分往各处督催粮料贮于水次,俟来春令官军运赴北京,有未尽者令民输于淮安、徐州仓以备转运”。[43]宣德四年(1429)陈瑄奏复支运法,令江西、湖广、浙江运至淮安仓,苏、松、宁国、池、庐、安庆、广德运至徐州仓,应天、镇常、太平、淮安、扬、凤及滁、和、徐三州运至临清仓,由官军从各仓抽调民船兼旧船运至北京。[44]这几种方式,从漕粮交纳来说是支运法,但运行方式都是直达法。
    宣德六年(1431)实行兑运法,陈瑄议准“令江南民粮对拨附近卫所官军运载至京”,吏部尚书蹇义等议定按远近加耗不等,又定“民有运至淮安兑与军者止加四升”,[45]七年令各地于附近水次(沿河码头)交兑,江南于瓜洲、淮安交兑,河南于小滩交兑,山东于济宁交兑。[46]成化七年(l471)罢瓜淮交兑,加给过江脚米,由运军雇民船过江各就水次领兑,但“江北三总(按:指江北直隶二总,中部留守司一总)粮船例不下(瓜洲)坝,盖先年原系民运至瓜、淮水次兑军,其后虽改官军前赴江南领兑,船仍寄坝”。[47]万历元年(1573)瓜洲建闸后这些漕船才过江至水次瓴兑。
    成化十年(1474)起将遗留的淮、徐、临、德各仓支运米70万石亦改于各水次与军交兑,即改兑法。这部分漕粮实际上支运时也已是直达运输的,至此只不过将运程从四仓延至各地水次。有些说法认为改兑法亦称长运法,从改兑本身来说是可以的,但不能以改兑来限制长运,因为兑运法后就都是从各地水次到通州的长远了,长远即为直达。梁方仲据《名藏·漕运记》认为:“支运法亦名为‘转搬法’,改兑法又名为‘直达法’”,[48]恐怕不够确切。
    概而言之,明代漕船运行有直达与转搬二法。直达法自永乐十年(1412)产生,经历了漕粮交纳的支运、兑运、改兑三法,由淮安或徐州起航,逐步延长运程,最后从各地水次起航。转搬法实行不过支运时的永乐十三年至十五年三年时间,[49]分二段或四段,节节转搬。明人也有将运法称为转搬、直达的,邵宝也曾说:“向也转输,今也直达”。[50]明代曾有人这样评价转搬、直达:“议者谓,转运则民有往复出纳之扰,长运则军有守浅阻冻之困,利害盖相当焉”。[51]
    (二)漕船的航行规定
    1. 航行的起点和终点
    漕船航行各有起止。转搬法时漕船分段运输,一法每船起止为淮安——济宁及济宁——通州;至于通州接运至北京,当时河道已经不能通航,估计是陆运;另一法每船起止为淮安——徐州,徐州——德州,德州——通州。
    直达法起点永乐末为淮安与徐州,洪熙元年(1425)一度为各地水次,宣德四年(1429)复支运法时则为淮安、徐州、临清三地,六年行兑运法后一般是领兑漕粮的各地水次,只有江南漕粮运到淮安、瓜洲交兑,成化七年虽改水次交兑,但江北、中都三总漕船仍寄泊瓜洲坝,只雇民船到水次仓领兑,另外南京二总漕船也在仪真寄泊领兑,这五总漕船要到万历元年瓜洲建闸后才过江到各水次领兑。水次都是规定的,往往是附近几个地方在一水次交兑。现将见到的部分水次(漕船起点)列为下表:
 
 
 
 
 
 
 
 
 
 
 
 
 
 
 
 
 
 
 
 
 
    水次并非固定不变,但有时是运军私改,如江西水次原在九江府泾江口,后改省城河下,但又“为参将张洪变更从旧”,[52]又如天长县于本县城河交兑,嘉靖间田运官需索不遂,将船径往淮安,令民雇船运米至淮。[53]水次改变,运船的起航点也随之改变。
    各卫所漕船起航点经过了固定到轮派的变化。原先各卫所漕船所到水次有二条规定:第一,“如一省粮止许分派于本省官军,有余方许分派别省”;[54]第二,“一州一县止许与一卫交兑,兑支不尽方许兑与别卫,分派水次不许将一州一县分作三四卫,亦不许将一卫分作三四州县,及以远派近,以近派远”。[55]各卫所运船起航点都是派定的,一般不作变更,万历元年(1573年)漕运总督王宗沐更奏定:“官军领兑州县,漕粮派定地方,遇有灾折即将原卫减存,刊刻成书,永为遵守,不得希图自便,另议纷更”。[56]如武昌府粮派武昌二卫于汉口兑运,黄州府粮派蕲州、黄州二卫于蕲州兑运,江西袁州、赣州、吉安、安福、永新五卫所于樟树镇领兑古安、赣州、临江三府漕粮。[57]偶有变更,必須事先奏准。宣德六年(1431)江西巡抚赵新奏准“以漕淮之舟载江西之粟”。[58]万历九年(1851)又以“江南多兑运,江北多改兑,令移吴、浙船于江北;南京船料难处,江、浙轻赍有余,令改南京船于江、浙”;[59]十五年“将原派浙东、浙西总下宁波、处州,衢州、杭(州)前,杭(州)右、严州六卫所原运淮、扬二府兑、改正粮四万九千四百七十四石三升,军船一百五十只,俱改回本省照数拨运,其锦衣总下广洋、龙江右、豹韬三卫原兑浙粮军船照数改运苏州府吴江、嘉定二县漕粮,淮大、扬州二总下泗州、滁州、兴化三卫所原兑苏粮军船今改回本处淮、扬二府各照数领运”,[60]二十七年还曾以“九江虽属直隶而卫治则列在江西界中,频年拨兑宁国、池州、安庆三府属南陵、建德、青阳、铜陵、望江等县粮米,百尔艰难”,就“将新安卫船只岁拨六十二只派兑宁、池等府,九江卫原兑宁、池等府船只改兑江西,各互领兑”。[61]隆庆元年(1567)因裁革遮洋总,卫所分派別总,运粮兑粮地点也有了变化。[62]因水次有远近,地方有好坏,运官常私为变更。成化时已有“兑粮各有原定水次,近乃变更,惟欲多得耗米还债,不思远运之苦”的现象,[63]嘉靖四十四年(1565)直隶巡按张振之说:“运官各择水次,賄赂公行,以致道里远近不均”,经常为此产生纠纷,因此再次申明,“通将各司、府州领运把总等官水次充[?兑]运悉如议单从公编定,先本府州县,次别府别省”[64],运船起航仍是固定的。但在派定之下,由于卫所、永次都有好恶,出现了“镇海不愿常熟,华亭不愿豹韬之类,军民交受其累”,[65]从隆庆起就经常有人临时议准“分派仓分水次以均劳佚”。[66]也有在小范围内实行水次轮派的办法。万历四十年(1612)将苏松常、镇四府漕粮划为五部分,“量道星远近,酌船只多少,分摊漕粮,通五年为一周,均便不便而并受,每年亲派之意自存,军民偏累之苦可释,并将轮派领兌粮、船数开列以为永规”,[67]这还仅是在一个地区实行水次轮派,但四十六年(1618)漕运总督督王纪认为“勒索、愆期往往不免”,[68]仍复定派水次之规。天启六年(1626)最后全面实行水次轮派:“于轮派之中寓定派之意,酌水次之上下,定临兑之年分,六年一转,周而复始,勒石纪之,毋自纷更”。[69]
    漕粮纳京通各仓,由于通惠河河道浅窄,漕船不能通航,不能到达通州,在前期漕船只能到通州东南的张家湾镇,再用车或剥船运到通州和京城东的大通桥。只有成化十二年(1476)曾疏浚通惠河,“但漕舟首尾相衔,至者仅数十艘”,而且“不逾二载而浅涩如旧,舟不复通”。[70]正德十五年(1520)漕运参将王佐曾督运船由张家湾至通州东城下。[71]隆庆五年(1571)因河水长盛,运船抵通州石坝,遂定自六年起运船经抵石、土二坝(石坝在通州城北关外,土坝在州城东),以省盘剥之费。[72]万历四年(1576)时又规定“酌河水浅深以为抵坝抵湾之准”,[73]实际上后来基本上都是到坝而不到湾了。遮洋船的终点则为蓟州。
    但运船也有不到规定终点的:
    (1)因违限冻阻或河决而不能到终点。如果途中延误违限,到终点必迟,恐怕河水冰冻,不能回返领运次年漕粮,就将漕粮上纳沿途各仓,名为寄囤,漕船返回,这种情况是要受罚的(详下)。有时河决也只能止于中途。景泰四年(1453)沙湾河决,议准:“如舟可前进则令运赴通州上纳,如不得进则令沙湾以北者于临清上纳,以南者于东昌及济宁上纳,漕挽军民令回产处运次年粮储”。[74]成化二十一年(1485)河决张秋,漕运冻阻不进者逾百万石,督运郎中崔岩令贮于水次仓由来年船带运,而令冻船南还以不误明年之运。[75]
    (2)因修河或赈灾用粮奏留。如嘉靖四十四年(1565)留湖广武昌卫运粮三万余石于徐州给开河夫役;[76]万历四年(1576)漕运总督吴桂芳修草湾河工,留后帮漕粮五万石作修河工费,六年又留八万石贮沿河各仓听河漕衙门支用。[77]隆庆三年(1569)七月河决为患,总理河道翁大立将最后漕粮三万石留贮徐州赈灾;[78]万历十五年(1587)淮扬旱涝相仍,米价腾贵,将淮安、大河二卫所运苏州府粮未过淮者留四万石分派缺米地方平粜,同年又以辽东水灾将潜粮二十万留贮天津由辽东军自运至辽。[79]
    (3)明末因截留辽粮而止于天津。起初为截留漕粮,后则用辽饷买米三十万由漕船带运,天启三年(1623)毛文龙又自请截漕十万石,这些或留头帮或留尾帮船在天津停留卸下。但无论留头帮或留尾帮,都带来了极大混乱。如留头帮则天津督饷侍郎“藉带运为词,谓辽饷从漕船头帮带运,尽入通州混作漕粮以实太仓,应将尾帮漕粮抵补”,以致“累年俱截尾帮”,留尾帮则官旗希图留津,纷纷延挨迟滞,稽迟漕运,天启六年户科都给事中林宗载题准:每船都要运载辽粮若干,给与粮单,到淮时经漕院检查,无者买补,到天津时将所带辽粮卸下,于粮单上加盖交讫章,经通粮厅查准方许交纳漕粮。[80]这样各船都在天津停留,但仍须到通州,不过此法未真正实行。七年(1627)规定,将到京、通及留津置为签,一体掣签,掣到津签者即留于天津津。[81]这个规定后来遭到破坏,如崇祯十五年(1642)仍是“各省先到者先行截留,著兼程进发以足应截之数,其迟到者不得搀越求截”。[82]
    (4)开至别的地方或延长航程。这种情况很少,都只见到一二例。成化二十一年(1485)因陕西饥荒严重,拨漕粮四十万,“以未过淮安运船就令从清河口至河南偃师县孙家湾交卸”。[83]天启七年(1627)令留津漕船渡海至辽东,这年“截漕接济宁、锦,发过津帮船一百六十只,截粮十一万一千二百石七十三石七斗;淮帮船一百二十只,截粮八万八千七百二十六石三斗,通共粮二十万,共用船二百八十八只,派陆续起运住关外宁远前屯等处交卸”。[84](原文如此,有误)万历二十五年(1597)东征需粮,督饷侍郎张养蒙也曾议将遮洋总开住旅顺。[85]
    另外特別的例子,正德十三年(1518)因湖州频年水旱,将湖州漕粮折银输蓟州,“而以遮洋所兑河南米当输蓟州者改于通仓上纳以补湖州之数”;[86]崇祯三年(1630)“以时已入春,阻兵漕艘亟当起囤南下以便新漕”。[87]
    漕船不到终点都必须事先奏准,否则处罚十分严厉。景泰时江北饥荒,前去赈灾的吏部侍郎江渊将淮安粮船在途者追回赈灾,“事闻,遣御史按实。渊被劾,当削藉”,仅以守便宜得免。[88]崇祯元年(1628),南京仓场侍郎吕图南因南京仓粮空匮,截留应解北漕粮二十万,结果崇祯帝“怒其专擅,且长漕运避北趋南之奸,削图南籍”。[89]漕粮供应京师,漕船一定开住京师。崇祯亡国,南京福王初立时,漕船还一度开往南京。[90]但大概也仅此一次。
    另外需要说明,各卫所漕船有其停泊之处,如遮洋总于临清、德州河下行停泊,从此住水次领兑,运毕回此。但由于记载缺乏,对此了解很少。
    2. 航行规定
    漕船必须同时开航。海运时“先是命平江伯陈瑄督海运诣天津卫,所部海舟必约日同发,不得先后,违者治本舟部运官罪”,因为“虑海寇为患,故敕令同发”。[91]河运后保持了这一规定,洪熙元年(1425)八月(时宣宗已即位)因等侯坐费,又妨农时,改为以百只或二百只先后起航。[92]后来则以漕帮为单位同时开航,名为“开帮”。崇祯时有李元萃者主持户部,以“石米水脚三、四钱,彼此相候,食尽弊滋”,改变“运艘帮齐始发”的旧例,命“随到随发,省水脚十余万”。[93]
    航行中也以帮为单位鱼贯而进,“运船定以挨帮而进,压帮脱帮有罚”,也不得越帮前进。隆庆六年(1572)督运御史张宪翔曾命运船在黄河可以越帮前进,[94]万历三年(1575)正式批准:“黄河广阔,运船取便越帮,利于速进”[95]在运河中仍不许越帮,越帮必须事先奏准,二十五年督饷侍郎张养蒙因议遮洋总出海至旅顺援朝,曾请该总船越帮前进。[96]昌平、密云上纳的边粮为免东阻也常奏准在运河越帮前进,大约在万历中叶后边粮不必奏请,起初所越者限于南粮,后亦可越过遮洋船。[97]挨帮而进本是为了安全和航行顺利,也便于稽查漂流迟速,但有时“攒运官催促严急,不循帮次”,反致漕船漂流。[98]把总等官只押本帮,不必催督别帮船只,本帮中有跟帮不及者要“申呈本道,批行附近总分带理”。[99]为防止“一艘既停,千艘守侯”,漕船在航行中必须连续前进,不得随意停泊,发卖私货。运官“非本管衙门不得时刻停泊,滥行参谒。”[100]
    3. 漕船在运河中的优先权及被破坏
    在运河中,王府船和进鲜船是最为畅通无阻的,其他船只都必须给它让路。漕河禁例规定:“凡闸,惟进贡献品船只到即开放,其余船只务要等待积水而行”。[101]弘治十二年(1499)规定:“粮船如遇亲王黄船二只经过,一时回避外,其余王府各船务令两岸分行扯牵,不许混挤以阻粮运”。[102]实际上每有王府船经过,差船拥挤,粮船回避,常常延误漕运。[103]其次享有优先权的就是漕船了,“粮运盛行,运舟过尽,次则贡舟,官舟次之,民舟又次之,闸乃肃”。[104]在运河各闸坝,必须候漕船过尽其他船只才能通过。淮安原有仁义礼智信五坝,如果入淮口清江浦淤浅,仁、义二坝专供运船盘坝通过,其他一应官民船只则从其余三坝通过。后来陈瑄建移风、清江、福兴、新庄、板闸,为防止泥沙冲入,五闸“严启闸之禁,止许漕艘、鲜船由闸出入,匙钥掌之都漕,五日发筹一放,而官民船只悉由五坝车盘”。[105]这一规定在嘉靖初年尚被严格遵循,此后才遭破坏,万历时总理河道潘季驯重新奏准:“每岁于六月初旬一遇运船并鲜贡马船过尽,即于通济闸外暂筑土坝以遏横流,一应官民船只俱由盘坝出入,至九月初旬仍旧开坝用闸”,[106]并将此规定于各闸之上刻石立碑,随后又奏准,如果鲜贡船只过期不至,也不得由闸,“即从天妃闸车盘或预拨马船停泊外河船剥,著为定例”。[107]其他如瓜洲闸、徐州镇口闸等也有同样规定。
    航行中也必须由漕船先行,“漕河故事,军运一舡不过淮,则民舡不得行”,常有民船“舣舟淮阴经数十日,而漕军方徘徊瓜、仪间市竹木杂物”。[108]“每当春夏运艘大集,严于催督,则商旅不行”。[109]受害最深的是江南的白粮船,它们也有规定的期限,都阻于漕船之后不能速进,运军甚至故意阻压白粮,勒索金钱。为此江南官吏和士人经常呼吁:“漕粮系三军之刍粮,白粮系上方之玉食,并不许漕舡争压白粮之前”,[110]要求同等并行,有时皇帝虽也予“报可”,但实际上始终没有得到改善。
    漕船在运河中的优先权常常遭到势豪特别是宦官的破坏。正统三年(1438)漕运左副总兵王瑜就说:“近年各处公差官员多不遵禁令,上洪过闸务为搀越,致粮船违期限,军士无休日”,[111]成化七年(1471)漕运总督陈濂又奏:“两京往來内外官多不恤国计,不候各闸积水满板,辄欲开放以便己私,而南京进贡内臣尤甚,以此走泄水利,阻滞粮运”。[112]每当南京内监所领马、快船只经过,“其余运粮等项船只一见前来,举皆退避让路,动经数日,不敢前进。及到闸河,积水虽不满板,亦须通闸开放,闸内运船无不浅阁”。[113]万历时又有一种“龙袍船尤为恣横,远出冰鲜之上,即凶恶如漕卒粮船,亦敛避不敢校”。[114]这种现象虽然经常有官员要求严禁,皇帝有时也发布诏旨,但不久就又故态复萌,始终无法革除。
    除了按规定检查土宜,淮安检查米色,淮、徐、临、德、津五仓领取票贴外,公私人等都不得拦截、检查漕船,嘉靖八年(1529)规定遮洋船所经地方“居民、弓兵、官校人等,敢有在于河路张布罾网,阻碍船只,及称盘诘,因而集众抢夺财物者,抚按衍门及邻近管粮、管河郎中、主事等官拿问,抢夺财物满贯以上者,凶犯枷号一个月,照例发落。”[115]作为官船各关榷也免抽船钞等税,但日久弊生,也会出现一些不应有的关禁,如瓜洲、仪真不知何时起“运舟入闸,例输米舟五石,名目缆价”,嘉靖末南京工部主事件许孚远“欲革之不可,则止收一石”。[116]万历六年(1578)御史谢师启奏准“革抽税以速漕运”,二十四年巡漕御史况上进又奏准“酌除关禁以速回空”,[117]可见关禁的存在及革而不绝。万历后期疯狂的税监也把手伸向漕运,三十一年(1603)有湖口税监李道要求“将以后粮船俱经该监盘验给单”,户部据理力争,上奏:漕船“验单一节,兑粮入船之后,国家令甲,即各巡抚、按关、分司俱不得干预,……从来无别衙门给单搜验之事”,但奏入神宗“不报”,[118]后来李道就享有了对漕船征税之权。[119]
    (三)航行期限和沿途催督
    1. 航行期限及奖惩
    漕船航行有规定的期限。万历《明会典》卷27载洪武二十六年(1393)规定发给海运官军行粮的时间为三月十五日至九月十五日,这即是海运的往返时间。隆庆六年(1572)实行海运,漕运总督王宗沐议定要照洪武二十七年(1394)例,三月半开洋,四月尽到津,九月半完归。[120]但实际上隆万海运从淮安到天津,较洪永时从太仓到辽东、天津为短,时间应该也是较短的。从《明太祖实录》及《太宗实录》来看,海运出发时间洪武前期并不固定,正、二、三月都有,迟至有五月及八月者,洪武后期较固定为三月,也有其他月份的,返航从七月开始,九月完归。实行河运后转搬法海船航行一段,一年三、四次,全年运输从正月开始,九月结束。兑运法限十二月兑完,迟不得过正月,兑完开帮,途中航行时间不很严格,正德时虽然制定了水程图格以备查考(见下),但只要不是故意迟误,在规定时间内将漕粮交纳进仓,[121]就不会受到处罚。嘉靖八年(1529)规定漕船经过淮安的时间:“江北官军兑本府州县粮者,限十二月里过淮,南京、江南直隶官军兑应天等府州县粮者限正月以里过淮,湖广、浙江、江西三总官军兑本省粮者限三月以里过淮”,山东、北直隶二总因不必过淮,兑本处粮者限正月完纳,遮洋总兑山东、河南粮者限三月完纳。[122]隆庆六年(1572)六月(时神宗已即位)“定漕运程限,每岁十月开仓,十一月兑完,十二月开帮,二月过淮,三月过洪入闸,四月到湾,永为定例”,[123]十一月河道总理万恭又奏准:“各省运船不过闸者限二月到湾,过闸(者)限三月,过闸又过黄者限四月巡漕御史按限期行殿最焉”,[124]这一规定主要是参照江南情况制定的,黄河以北因气候不同,有许多不便,万历二十五年(1597)山东、河南监兑主事赵炳就建议河南改为二月兑完,但其疏留中不下,未获批准。[125]万历四十年因漕政废弛,上述规定已成一纸空文,又重立漕单,不再规定具体时间,只定大州县限十日,小州县限五日兑完,兑完之后“即依(此字衍)限过淮日期,江南限二十日”。[126]如果河决或干涸,经事先奏准,过淮过洪期限可宽一月。如万历三十一年因清口干涸,三十三年因黃河流急有所冲决,各宽一月。[127]各船将漕粮入仓完纳后即时南还,按路途远近,规定回还时间:如下表:
 
 
 
 
 
    资料来源:《通粮厅志》卷7。
    各总运船都必须按时到水次领兑漕粮。崇祯三年(1630)时还规定:“各帮粮船回空俱限拾月下旬到次。如在京、通起粮稍迟者,察照限单略宽旬日,并不许出拾壹月之内,如违至拾贰月不到,降职贰级”,[128]这仍是想恢复隆庆旧规。
    漕运期限是根据气候和河水汛期制订的,万历初河道总理万恭曾说,行河有八因,其中三因为“因河之未泛而北运,因河之未冻而南还,因风之南北为运期”,[129]因此要求严格按期航行,明代漕运有三大要务,其一即为“舡不守冻”。[130]如不按期航行,遇五至九月黄河泛滥,就会遭到不测之险,而延误守冻,又影响来年漕运。漕船航行按期或先期者领运官被记录荐举背升迁时参考,迟误则受处罚。处罚规定逐步详备,至隆庆四年(1570)规定:十一月终军卫不到水次,领运把总、指挥、千百户罚俸半年,过一月罚俸一年,过二月降二级,三月终不过淮者督押司道等官及领运把总以下各降一级,四月终不过洪者一体参究;[131]六年年十一月河道总理万恭奏准:“三月过洪者以上劳叙,四月过者次之,延至五月后者议罚,因而遇水漂没者从重议拟”。[132]过淮后期还要扣发一半漕军应得的轻赍羡余银,冻阻的全扣。隆庆五年(1571)巡仓御史唐炼还奏准漕船冻阻五十只以上送法司重处,不得照常拟罪。[133]违限寄囤也要处罚,弘治十二年(1499)规定,把总所管漕船有一半违阻寄囤者提问降一级,一半以下者提问,嘉靖二年(1523)规定守囤守冻把总至三千石,指挥二千石,千户一千石,百户五百石,每次降一级。[134]因客观原因违限可免问或从轻。弘治十年(1197)漕运总督李蕙奏准:“久雨违限,运官免参问”,[135]宪宗时也几次免究因河道浅涩违期的运官。[136]过淮过洪违限而能提前完纳漕粮者也可免罪。[137]
    2. 漕船押运和沿途催攒
    漕船航行中由把总等运官领运,派专官尾随押送。户部原派主事五员往山东、河南、南直隶、浙江、江西、湖广监兑漕粮,催督起程,南运须押至仪真,嘉靖十九年(1540)还一度规定押至京通二仓,“庶闸坝不致留难”。[138]在瓜洲、仪真驻有漕运参将,各地漕船到后,随则尾押至京通,隆庆五年(1571)参将裁革,改设漕运参政,仍须“每年正月移驻瓜、仪,经理粮船过闸过坝,管押到京”。[139]进入闸河后漕运总兵也随同押运至京、通。隆庆四年又令江西、湖广、浙江各布政司督粮道押督运船到瓜洲、仪真,六年二月礼科左给事中雒遵题准:“令督粮道押送入闸(河)方许回任”。[140]万历二十四年(1596)漕运总督褚鈇等题称:“每年浙江、江西、湖广、应天苏松四道督粮、兵备等道管押重运粮船过洪毕业回任,每道仍各委通判二员押运至徐”,因各道并随从供应浩繁,奏准:浙江、江西、湖广、徽宁四道参政止押至瓜、仪闸内与漕储道交代回任,苏松四府因漕粮独多,仍由参政督押过洪,其他“每道止选委精明通判一员尾催至徐州方回,如遇改折,漕粮不及十万,道府俱免押运。”[141]三十一年巡漕御史杨廷筠奏准,仍由各道押入闸河,方须回任。[142]回空粮船除押运官押送外,隆庆四年又“令把总押过天津,参将尾后督令过淮,各省专委都司官一员赴淮,催还本卫。”[143]万历十五年还规定督粮参政押运到张家湾后,等漕粮完纳仍押运回南,“整理空船,编给限票,经由水路催攒回南,敢有撇船逃回,受载稽留,致误新运者,听其径自拿究。”[144]
    为了漕船按期到达,明朝很早就规定专人催运。永乐十六年(1418)后每年都派侍郎、御史、都御史并武臣等官数员沿途催攒,[145]但都是临时奏派,每年不一。宣德四年(1429)题准:“差侍郎、都御史、少卿等官攒运。户部每年八月内差郎中一员请敕前去沿河一带自通州直抵仪真等处地方督催下年白粮并漕运京储,酌量地理远近,定限来京交纳”,并有整理河道、考察运官、举劾各官的职权。[146]成化八年(1472)又规定:“差在京各衙门堂上官一员催攒粮储”,[147]如成化八年为吏部左侍郎尹旻。弘治二年(1489)才议准每年由户部郎中、员外郎或主事一员领敕催攒。[148]隆庆元年(1567)曾差御史催攒,次年停罢,五年起复差御史。万历六年(1578)罢攒运户部郎中。[149]此后御史代替郎中催攒漕船的航行。御史例在九月题请,十月赴任,沿途催攒,稽察奸弊,运毕驻扎通州,候漕粮入仓具疏举劾。
    除郎中、御史从瓜洲、仪真开始催攒外,沿河都有人分段催攒。漕运总督驻淮安,催督漕船过淮;总兵驻邳州、徐州,催督过洪入闸。过淮之后,又“勒徐州兵备每年三月前后诣清河、桃源、宿迁等处驻扎,选委府、州、县佐分方查催,漕司见过洪日期一体具奏。”[150]在通州又驻有户部郎中一员,会同巡仓御史督理白河白粮,天津兵备也负有白河漕运之责。沿途淮、徐、临、德、津五仓主事,通州坐粮厅、河西务钞关,沿河州县管河同知等都有催督漕船之责。回空也是如此。万历十五年(1537)令回空漕船按卸粮先后编号,注明单上,“使所过官司按号稽查,如后船已过,前船不到,即沿河挨拿私货入官,押空官照例参降”,[151]四十年规定:“回空船只令霸州等八道督率将领等官画北攒行,总兵、漕储道督催尾押,备开出境入境船只报新差御史,违误者参处提究”。[152]漕船违限各有其责:“如有司粮米不完,军卫船只不备,以致过淮迟误者,罪在巡抚。若有司有粮,军卫无船,并船卫到淮不即验放,及不系河道变故,压帮停泊,有误过洪原限,因而漂冻寄囤者,罪在漕司。其粮船依限前进,河渠淤浅,疏筑无法,捞浅无人,及闸座开闭失时,致有停阻不得过洪抵湾,罪在总理河道,悉听科道官参究。”[153]
    3. 航行记录和沿途奏报
    漕船在航行中要记录日程以备稽考。正德五年(1510)“令漕运衙门以漕运水程日数,列为图格,给与各帮官员收掌,逐日将行止地方填注一格,同原给帮票送部查考,事完送漕运衙门查缴,无故违误,运官住俸问罪”,[154]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又置印信长单,军卫、有司登记水次兑粮日期。[155]隆庆四年(1570)规定沿途官员都必须记录漕船所到日期:“漕粮宜酌道里远近,克定限期,若兑完开帮责之监兑,瓜、仪责之攒运,过淮责之漕司理刑,过洪责之徐州兵备,入闸以后责之各管仓主事,将经过日期即时登记,惩治之条惟按时日久近为差。”[156]隆庆六年六月(时神宗巳即位)漕运总督王宗沐以水程图格由运官自填,“既可那移,查比又疏,所以漕规日废,人心愈顽”,奏准设立全单.每船给一单,开明运官、旗军、船数、兑某地正粮若干,按照路途远近及途中情况,规定到水次、兑完开航、到淮时限,在淮安将单送漕司定立过洪到京期限。漕粮完纳,全单送交巡仓御史查考,再“限定委官管押空船于某日到淮”。回淮送总漕查点,防止稽迟及漕船缺少。运官到淮将全单投交推官,查算各处违限时间,排除其他因素,系运官误事的,开贴于单,由总漕计日责治。如系刁顽旗军故意不到水次领兑,运官于单末开列姓名,由总漕惩治。依限先到先完纳漕粮者由总漕分别奖赏。[157]万历四年(1576)起设立回生限单,由通仓郎中开明,计程定限,督赴各省粮储道投验,后来回空“又有沿途之稽查、填注、报完,各官亲赴总漕衙门查完给照,乃结一运之局”。[158]
    漕船领兑开航,过淮过洪,沿途都须奏报。“各处巡抚、漕运河道等官于兑运事竣将兑完、过淮、过洪各日期并船粮细数奏报,巡抚不得过二月,漕司不得过三月,河道不得过四月”。[159]各处监兑主事兑粮之后催攒起程,与攒运官交接,“即将各兑完起程并交接日期,报部查考,回日仍将兑完日期具奏”,[160]万历后期裁监兑官,其事改属粮道。过淮过洪奏报较为重要,《明实录》记载的几次奏报来看,过淮由漕运总督,过洪由河道总督理或巡漕御史奏报。奏疏中要开明通过日期、船粮数目、是否按期、违限原因、举劾人员。这种奏疏我们现在还可以看到万历时巡漕御史马从聘的《恭报粮船过洪疏》。[161]万历三十八年(1610)后因泇河开通,运船不过徐州洪,改为经过济宁时奏报。[162]粮船进入闸河后又“例应十日一报”,[163]河西务钞关对通粮厅也“有粮船过关之报”。[164]万历后期制定的《南河治河条规》还规定,淮、扬两府河闸等官“每遇重运入境,即严催前进,查系某卫某所某官某旗,挨记时日,除照旧揭报各院司道外,每五日一次扬州河厅关会淮安河厅,稽其迟速,俟过淮毕日类报漕院查考,听其分別参处”。[165]万历三十一年因“河流大溜,势必至于冻阻”,“严谕沿途诸司限五日一报催督过粮船数目”,[166]这是在紧急情况下采取的措施。万历后期回空日迟,又“专责回空于管河各府佐,令其躬亲催攒,逐程交割,各具船数日期呈报以凭稽查”。[167]《明熹宗实录》天启七年有漕运总督郭尚友奏报回空粮船过洪过淮的记录。[168]
    4. 漕船违限的措施
    尽管采取了处罚、催督的办法,由于各地方官常未能及时将漕粮运到水次以致领兑违限;漕军多带私货,沿途揽载发卖;运官随意停泊私谒官吏等原因,漕船迟误情况仍日趋严重。明中叶以后河道航行条件每况愈下,更加剧了这种情况,《明史》说:“世宗初政,诸弊多厘革,然漂流、违限二弊,日以滋甚。中叶以后,益不可究诘矣”。[169]漕船违限也是来由已久,天顺六年(1462)就有三、四千只迟至十月才到通州。[170]这种情况一直未能得到改善。隆庆元年(1567)户科给事中何起鸣说:“迩来漕政废弛,旧制江北粮米当十二月以里过淮,远者不过明年之三月,今或至六、七月;山东粮米当四月完,远者不过七月,今或至十一月”。[171]隆庆四年“因漕政太弛,漕艘五月入淮,八月入关,十月守冻”,以致漕船与河决相遇,漂损八百余艘,死漕卒千余人,失米二十二万余石。”[172]只有隆、万之间几年还能做到按期过淮过洪。[173]万历后期又每况愈下,三十三、三十八两年(1605、1610)都至六月才过洪,[174]冻阻的次数、数量也越来越多。
    对一船不太严重的违限,或因河道淤浅等原因不能继续前进的漕船,为了及时南还,不致误运次年新粮,采取这样一些措施:
    (1)缩短漕粮上仓时期,尽早回还。或将应纳京仓漕粮改于通仓上纳,或加收耗米,免予晒扬直接上仓;或就于沿河直接发放军士(此名“水兑法”)。
    (2)漕粮寄囤沿途仓廒,船只回还。有时回返太迟,也征发民船装运开航,而令违限、冻阻漕船仍旧南返接运。[175]
    (3)如果漕船冻阻在北不能南返,则派军看守,缺船漕米或改折,或雇民船运送。
    (四)保证漕船航行的一些措施
    明代水利政策以保漕为先:“舟楫、磑碾者不得与灌田争利,灌田者不得与转漕争利”。[176]沿河水源必须首先供给运河,如有盗决运河上下湖泊及泉源,“有干漕河禁例,为首之人发附近卫所,系军调发边卫,各充军。其闸官人等用草卷阁闸板盗泄水利,串同取财,犯该徒罪以上亦照前问遣”。[177]平时河道衙门及沿河州县必须经常改善运河航行条件,建闸设坝,开河避险,弘治三年(1490)开康济河避高邮、邵伯等湖之险,万历十二年(1584)开弘济河避槐角楼之险,后期开泇河避徐、邳之险等都属此类。河道还必须定时挑浚,按规定“河道三年一次挑浚”。[178]每年漕运之先还必须事先挑浚。平时治理河道也尽可能不影响漕船航行,如万历四年总理河道傅希挚因南旺湖大挑妨碍粮运,另开月河一道供漕船航行,工毕再从大河航行。[179]为此治河经常不能彻底:“盖以漕舟鳞集,临时止用外船水中挑捞泥沙,用力虽多,見功实寡”。[180]镇江丹阳运道每年“比挑未及半而漕舟首尾相衔至,辄又停工以放运”。[181]如果漕船航行期间河决也必须先济运再治河。弘治六年(1493)命刘大夏治张秋决河敕中就说要“粮运既通,方可溯流寻源”,治理河决。[182]嘉靖三十一年(1552)“河决徐州房村至邳州新安等处,运道淤阻五千[?十]里”,世宗亦命“督理河漕大臣先议通运艇,以次塞决疏浅”。[183]
    如因河道不治致漕运误期,主管官员要受到处罚。嘉靖三十八年(1559)规定,各地河道官员及地方官吏“俱要及时修筑堤岸,疏浚河渠,以济粮运。如遇非常冲决亦要多方设处,亟行修筑,临期误事者军卫有司官员悉听漕司、河道衙门及巡仓、巡河御史参提,照依运官参降事例:阻浅十日该管有司军卫罚俸半年,阻浅二十日罚俸一年,阻浅一月军官降一级,回卫差操,有司降一级,赴部调用,管河郎中照才力不及事例降一级调外任,河道都御史听南北科道、巡盐巡仓御史参奏定夺”。[184]早在成化二十年(1484)就“以漕河浅涩,运船多过期不至”,总理河道右通政杨恭被停俸三月。[185]嘉靖三十三年(1554)常、镇两府不浚河道,致误漕运,为漕运总督郑晓参劾,管事者受到究处。[186]隆庆五年(1576)黄河决,“大势下睢宁出小河,而匙头湾八十里正河悉淤”,总理河道潘季驯修复故道,但“旋以漕船行新溜中,多漂没,季驯罢去。”[187]这类事情也是不乏其例。
    漕船必须尽可能到达终点,非不得已不能在中途守囤。如果河道淤浅,要先将船上土宜卸下,减轻重量,仍不能航行则要用船盘剥,将船上粮米分入别船运载。有些地方有专设剥船,如徐州、吕梁二洪因“中溜窄狭,水浅石峻,重船至彼剥空方可往来,……合用剥船水车令江西、湖广、浙江卫所给之,仍令淮安船厂改造小船备用”。[188]但经常需雇用民船,随船所带轻赍银就是备雇船剥浅之用的。为防止滥用贪污轻赍,“如遇盘剥,俱要呈明督押参政或管理河闸、仓、钞部属及兵备等官,查无他弊,批与印信执照,方许动支”。[189]在河西务上下,如遇浅阻,还需“测度永势”方可盘剥。[190]盘剥有时也借用回空粮船,天津至通州一带河道浅涩,民船难雇,就常“不得已阑(?拦)借回空浅船剥运”。[191]漕船航行中遇浅阻不能前进,管河各官及地方官必须随加疏浚,如万历七年(1579)规定:“每年粮运过淮之日,通州管河郎中驻扎河西务以便督理,一遇浅阻,亲督人夫即时挑浚”。[192]或引水济运,或从别河通运,千方百计保证漕船航行。弘治六年(1493)黄河“复决数道入运河,坏张秋东堤,夺汶水入海,漕流绝”,副都御史刘大夏往治河,“夏半,漕舟鳞集,乃先自决口西岸凿月河以复漕”。[193]嘉靖四十三年(1564)黄河决口,沛县以下百余里淤塞不通,总理河道陈尧“遣小艇得古庙碑刁阳湖,遂引漕舟悉由湖陵城入,即河塞漕如期”。[194]万历二十五年(1597)“当粮运盛行之期,漕河干涸,自桃、宿而上至镇口,黄流断流”,为了通过漕,就先后采取了蓄水济舟、搬船上货物、漕米于堤上减轻重量,乃至引水济运的办法。[195]
 
注释:
    [1] (明)何乔远《名山藏》卷50,《漕运记》。明崇祯刊本。
    [2] (明)何乔远《名山藏》卷50,《漕运记》。明崇祯刊本。
    [3] (日)清水泰次著,王崇武译《明代之漕运》,载《禹贡》第5卷第5期,1936年5月。
    [4] 迄今为止,关于漕船的论文很少,据笔者所见,有(日)薮内清《关于粮船》(1953年),中译文载《天工开物研究文论集》,商务印书馆1959年;(日)古林森广《明代漕军的造船问题》,日本《史学研究》第55号,1954年;鲍彦邦《明代漕船的修造及船料的派征》,《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1986年第1期;唐文基:《明代的漕军和漕船》,《中国史研究》1989年第4期。
    [5] 封越健:《明代漕船考》,载王春瑜主编:《明史论丛》,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年10月;《明代漕船修造制度述略》,载《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1997年第4期。
    [6] 蒋曙《兴革利弊疏》,《明经世文编》卷175,中华书局影印本,第1780页。
    [7] 《明武宗实录》卷31,正德二年十月乙未。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校印本(以下《实录》版本同此)。
    [8] 《明神宗实录》卷26,万历二年六月丁未。
    [9] 《明世宗实录》卷415,嘉靖三十三年十月庚辰。史语所本据广方言馆本、天一阁本补,见该卷《校勘记》页四上。
    [10] 《明宪宗实录》卷120,成化九年九月乙巳。
    [11] 《通漕类编》卷3。台湾学生书局1970年影印本。《明神宗实录》卷176,万历十四年七月丙辰。“减存运军”原作“减存船只”。另《明宪宗实录》卷120,成化九年九月乙巳条亦载“徐州左卫及凤阳、凤阳中、右,留守左、中,怀远六卫运粮旗军逃亡者多,该运遗累于人。今宜以曾经运粮且密迩徐、凤地方归德、武平、沂州、宿州四卫除京操不动,余于守城屯田等项内选补”领运。
    [12] 《明世宗实录》卷405,嘉靖三十二年十二月甲申。但卷508,嘉靖四十一年四月丁丑条又载:“免金山卫及青村、南汇二所官军运粮,所遗运船八艘改派苏州、太仓、镇海、镇江四卫所军领之。”
    [13] 《明宪宗实录》卷八四,元年十月己酉。
    [14] 《明武宗实录》卷八二,六年十二月辛巳。
    [15] 以上星斌夫语俱见《大运河——中国の漕运》,第119~120页。
    [16] 傅泽洪《行水金鉴》卷132,崇祯十五年四月癸卯,引《崇祯长编》(此条今本《长编》已佚)。李洵《明史食货志校注》认为此即帮制,误。见该书第120页注⑤,中华书局1982年7月。
    [17] 《通漕类编》卷2,第206~207页。
    [18] 方廉《会议漕政疏》,《明经世文编》卷284,第3003页。
    [19] 《通粮厅志》卷10,第647页。
    [20] 《崇祯存实疏钞》卷3,户部尚书毕自严《漕粮拖欠等事》;卷7,直隶巡按赵振业《纠参违玩等事》。
    [21] 王宗沐《海运详考》,《明经世文编》卷345,第3716页。
    [22] 《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卷176引(明)王原《学庵类稿·明食货志·漕运》,第690册。
    [23] 万历《明会典》卷27。《万有文库》本(下同)。
    [24] 万历《明会典》卷27。
    [25] 同上卷27;《明穆宗实录》卷24,隆庆二年九月乙亥。
    [26] 《明世宗实录》卷350,嘉靖二十八年七月壬申。
    [27] 王宗沐《条为议单款目永为遵守疏》,《明经世文编》卷344,第3694页。
    [28] 王宗沐《乞优恤运士以实漕政疏》,《明经世文编》卷343,第3677页。《明穆宗实录》卷64,隆庆五年十二月辛亥条有简述。
    [29] 王宗沐《条列漕宜四事疏》,《明经世文编》卷343,第3689页。是疏上于隆庆六年十月丁巳,见《明神宗实录》卷6。
    [30] 《明神宗实录》卷33,万历二年闰十二月己丑。
    [31] 同上卷284,万历二十三年四月癸卯。
    [32] 同上卷331,万历二十七年二月丁丑。
    [33] 星斌夫《大运河一一中国の漕运》,第120~12l页。
    [34] 邵宝:《国朝运法五变》,载(明)黄训《皇明名臣经济录》卷9,台湾文海出版社影印嘉靖刻本;《明武宗实录》卷82,正德六年十二月辛巳;《明史》卷79,《食货志三·漕运》。
    [35] 《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卷163,第689册。此处未言是否河运,但可能是河运。洪武二十四年北平参议周倬曾說:“通州旧有粮船六十余艘,罢运已久。”可能就是原先转输的运船,京通之间的通惠河在明朝初年尚是通航的。见徐学聚《国朝典汇》卷162,《兵部二十六·邮驿》,台湾“中央”图书馆1965年影印本。
    [36] 《明太宗实录》卷21,永乐元年七月丙申。
    [37] 《漕船志》卷6。《玄览堂丛书初辑本》。所谓“卫河事例”,指永乐四年除海运外,从淮河入黄河至阳武,陆运至卫辉,再由卫河入白河至通州。见《明史纪事本末·河漕兼运》。
    [38] 万历重修《明会典》卷27。
    [39] 万历《明会典》卷27;《漕船志》卷6。这时以原运徐州、济宁直达北京的一千三百余只增补为三千只运淮安至济宁,而将原运淮安至北京的二千只改运济宁至通州。
    [40] 万历《明会典》卷27。
    [41] 《明史》卷79,《食货志三·漕运》。
    [42] 《明仁宗实录》卷2下,永乐二十二年九月壬辰。《明史》卷153,《陈瑄传》称:“仁宗即位之九月”。又《明太宗实录》卷236,永乐十九年四月甲辰,翰林院侍读李时勉、侍讲邹缉等就提出:“宜于淮安、徐州、济宁滨河置立仓廒,量地远近,分拨搬运,别设法运至北京。”与陈瑄所说大致相同,但未实行。
    [43] 《明宣宗实录》卷7,洪熙元年八月癸酉。
    [44] 《明宣宗实录》卷55,洪熙四年六月庚子。此外,山东、河南、北直隶粮由民运至北京。
    [45] 《明宣宗实录》卷80,洪熙六年六月乙卯;卷84,六年十一月丙子。万历《明会典》卷27误为五年。
    [46] 万历《明会典》卷27。
    [47] 王宗沐《条为议单款目永为遵守事》,《明经世文编》卷344。疏中要瓜洲建闸后漕船仍不下坝,但实际上建闸后漕船还是过江了。
    [48] 梁方仲《明代粮长制度》,上海人民出版社1957年1月,第37页。
    [49] 永乐十三年实行转搬法,十六年即令各地“令粮里自备船只赴通州、河西务等处上仓”,改为民运。见万历《明会典》卷27。
    [50] 《明武宗实录》卷82,正德六年十一月辛巳。
    [51] 章潢《图书编》卷38,《漕运各仓总论》。影印《文澜阁四库全书》第471册,第674页。
    [52] 《明武宗实录》卷20,正德元年十二月乙丑。
    [53] 《天下郡国利病书》卷34,江南十,泗州。
    [54] 《明宪宗实录》卷269,成化二十一年八月庚寅。
    [55] 《通漕类编》卷3,第214页。本书列于天顺六年。《明会典》卷27,列于三年。
    [56] 《明神宗实录》卷12,万历元年四月癸酉。
    [57] 《明武宗实录》卷7,弘治十八年十一月癸未;卷155,正德十二年十一月丙戌。
    [58] 明徐学聚:《国朝典汇》卷97,《漕运》。
    [59] 《明会典》卷27。
    [60] 《通漕类编》卷3,第233~234页;又见《明神宗实录》卷172,万历十四年三月辛丑。
    [61] 《通漕类编》卷3,第241页。
    [62] 《明穆宗实录》卷11,隆庆元年八月己丑。
    [63] 《明宪宗实录》卷269,成化二十一年八月庚寅。
    [64] 《明世宗实录》卷552,嘉靖四十四年十一月己酉。
    [65] 《明神宗实录》卷499,万历四十年九月癸卯。
    [66] 《明穆宗实录》卷24,隆庆二年九月癸丑;卷61,隆庆五年九月辛酉;《明神宗实录》卷113,万历九年六月己酉;卷284,万历二十三年四月壬申;卷287,二十三年七月丙戌。其中隆庆五年轮派江北、中都三总领兑河南、山东漕粮,万历二十三年轮派浙东、浙西二总领兑嘉善县漕粮,锦衣、旗手二总领兑昆山县漕粮。这种情况可以追溯到嘉靖三年:“将遮洋总船只暂改苏、常,令江北、中都二总迤北卫所改拨小摊领兑以均劳役(?逸)。”见《明世宗实录》卷44,嘉靖三年十月癸巳。
    [67] 《明神宗实录》卷499,万历四十年九月癸卯。
    [68] 《明神宗实录》卷575,万历四十六年十月己卯。
    [69] 《明熹宗实录》卷78,天启六年十一月甲戌。
    [70] 《明宪宗实录》卷154,成化十二年六月丁亥。
    [71] 吴仲《通慧河志》卷下。但《天下郡国利病书》卷3,北直二引《通州志·漕渠》言:“外河官粮剥船嘉靖年末始置,正德以前运舡至五月以后俱到通州城下,自城东北角停泊迤逦而南七八里许挨次于东关厢起车”,似不确。
    [72] 《明神宗实录》卷7,隆庆六年十二月庚戌。
    [73] 同上,卷54,万历四年九月癸巳。但十七年漕运总督舒应龙又说:“粮船赴北向以张家湾为住泊起剥之地,自隆庆四年议由通慧河至石、土二坝”,要“自今到湾悉听顾[?雇]船起泊[?剥]”,即是要到湾而不到坝。但户部复准:“起剥一事,固不可必欲抵坝,亦不可专恃起剥,遇淤浅即剥,再剥之后令每船随抵坝”,同上,卷214,万历十七年八月己卯。
    [74] 《明英宗实录》卷231,景泰四年七月壬午。
    [75] 《西园闻见录》卷38,崔岩条。原作成化乙卯,但成化无乙卯年,此人于成化辛丑(十七年)成进士,乙卯当作乙巳(二十一年)。
    [76] 《明世宗实录》卷552,嘉靖四十四年十一月癸卯。
    [77] 《明神宗实录》卷47,万历四年二月癸未;卷73,万历六年三月壬子。
    [78] 《明穆宗实录》卷35,隆庆三年七月已亥。
    [79] 《明神宗实录》卷183,万历十五年二月乙亥。
    [80] 《明熹宗实录》卷68,天启六年二月乙未。天启五年户部因漕运稽迟,而令“以天津应截漕粮每年于守冻粮内照数截留,俾船只及早回空”(见《明熹宗实录》卷65,天启五年十一月戊午),恐怕也没有实行。
    [81] 同上卷83,天启七年四月丁未。此法为全部漕船一体掣签,崇祯元年曾应急需,在先到漕帮内掣錾,见《崇祯长编》卷12,元年八月辛卯。
    [82] 《崇祯长编》十五年六月癸卯,此条今本已佚,转引自《行水金鉴》卷132,第7册第1915
页。《国学基本丛书》本(后同)。
    [83] 《明宪宗实录》卷264,成化二十一年四月壬戌。
    [84] 《明熹宗实录》卷87,天启七年八月庚戌。
    [85] 张养蒙《议定南运以济东运疏》,《明经世文编》卷427,第4666页。
    [86] 《明武宗实录》卷169,正德十三年十二月癸酉。
    [87] 《崇祯长编》卷30,崇祯三年正月辛卯。
    [88] 《明史》卷168,《江渊传》。
    [89] 《崇祯长编》卷13,崇祯元年九月甲子。
    [90] (明)李清《南渡录》卷1,崇祯十七年五月甲辰,浙江古籍出版社1988年8月,第14页。
    [91] 《明太宗实录》卷55,永乐四年六月丁亥。
    [92] 《明宣宗实录》卷7,洪熙元年八月丙子。
    [93] 《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卷182,《漕运部纪事三》引《黄陂县志》,第690册。
    [94] 《海运新考》卷下,李栻《题为运务更新条陈未尽事宜》,第485、486~487页。
    [95] 《明神宗实录》卷41,万历三年八月乙亥。万历四年时又一度复旧:“黄河不许越帮”,见《明神宗实录》卷54,四年九月癸巳。
    [96] 张养蒙《议定南运以济东运疏》,《明经世文编》卷427,第4666页。
    [97] 《明神宗实录》卷368,万历三十年二月癸巳。
    [98] 《明穆宗实录》卷68,隆庆六年三月庚戌。又(明)顾起元《客座赘语》卷2载:“兑粮既迟,五、六月河、淮水发,攒运者或求欲速,间令漫帮,争先角逐,因而失事者有之”,中华书局1987年,第56页。
    [99] 《明神宗实录》卷54,万历四年癸巳。
    [100] 同上卷15,万历元年七月丁酉。
    [101] 明黄训《皇明名臣经济录》卷18,台湾文海出版社影印嘉靖刊本,第1322页。
    [102] 正德《明会典》卷25,《户部十·漕运》,影印《文澜阁四库全书》第617册,第286页。
    [103] 如嘉靖十八年“献皇后梓宫赴承天,漕舟以避梓宫后期者三千”,见《明史》卷144,《顾成传附顾寰传》;万历时福王之国,巡漕御史周起元上《题为差船屯拥粮艘滞碍乞速完封典以快舆情以通新运事疏》,见《周忠愍奏疏》卷上,影印《文澜阁四库全书》430册,第231~262页。
    [104] 万恭《治水筌蹄》卷上,第22页。
    [105] 潘季驯《河防一览》卷7,《两河经略疏》,影印《文澜阁四库全书》第576册,第251页。《明神宗实录》卷89,七年七月庚戌。
    [106] 同上卷8,《查复旧规疏》,影印《文澜阁四库全书》第576册,第274页;《明神宗实录》卷100,万历八年五月丁亥。
    [107] 同上卷8,《申明鲜贡船只疏》,影印《文澜阁四库全书》第576册,第276页。
    [108] 《天下郡国利病书》卷20,江南八嘉定县徭役。
    [109] 《西园闻见录》卷38,陆树声。
    [110] 《天下郡国利病书》卷21,江南九《松江府志》,万历庚戌(三十八年)华亭聂绍昌《北运议》。
    [111] 《明英宗实录》卷46,正统三年九月甲申。
    [112] 《宪宗实录》卷八七,成化七年正月甲申。
    [113] 王恕《论报管河工程及乞禁马快船附搭私货奏状》,《王端公奏议》卷2,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427册,第480页。
    [114] 明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17,南京贡船,第432页,中华书局1959年2月。
    [115] 万历《明会典》卷27。
    [116] 孙鑛所撰《许孚远神道碑》,转引自黄云眉《明史考证》,中华书局1985年12月,第7册,第2205页。
    [117] 《明神宗实录》卷78,六年八月丙午;卷299,二十四年七月戊子。
    [118] 同上,卷389,万历三十一年十月癸卯。
    [119] 见《明史》卷237,《吴宝秀传》。
    [120] 王宗沐《乞广饷道以备不虞疏》,《明经世文编》卷343,第3686页。
    [121] 成化七年规定了漕粮上仓完纳时限,见万历《明会典》卷27。《明史》卷79,《食货三·漕运》误作运船到京时间,见上仓完纳与运船到京是不同的概念。运船到张家湾或通州后需用剥船、雇车搬运到各仓,再经晒扬,才可上仓,缺少者还需买补才算完纳。《会典》分列“运粮程限”与“完粮期限”二项。
    [122] 万历《明会典》卷27。
    [123] 《明神宗实录》卷2,隆庆六年六月庚申。洪指徐州北的徐州洪,由此进入闸河(会通河)。湾指张家湾。万历《明会典》卷27:“万历二年题准:旧例湖广、江西、浙江三总限三月过淮者多与黄水相值,今定限二月过淮”。隆庆六年已规定二月过淮,显无必要再有此规定。万历二年漕运总督王宗沐曾请以三月过淮,户部复奏仍限二月。见《明神宗实录》卷26,万历二年六月丁未;卷28,二年八月甲辰。《会典》之文乃由此而误。
    [124] 《明神宗实录》卷7,隆庆六年十一月庚戌。
    [125] 赵炳《监兑事竣条陈未尽事宜》,《神庙留中奏疏汇要》户部卷5。
    [126] 《天下郡国利病书》卷21,江南九,《松江府志·陈继儒〈查收收兑事宜〉》。
    [127] 见《明神宗实录》卷382,万历三十一年三月丁丑;卷411,万历三十三年七月壬午。
    [128] 赵振业《纠参违玩等事》,《崇祯存实疏钞》卷7。
    [129] 《治水筌蹄》卷上,第22页。
    [130] 《明世宗实录》卷21,嘉靖元年十二月壬寅。
    [131] 《通漕类编》卷3,第221~222页。此前的规定见《宪宗实录》卷231,成化十七年十一月丁丑;《武宗实录》卷182,十五年正月庚戌。崇祯三年还规定漕船迟至十二月不到水次降二级。
    [132] 《明神宗实录》卷7,隆庆六年十一月庚戌。
    [133] 《明穆宗实录》卷63,隆庆五年十一月乙酉。
    [134] 万历《明会典》卷27。
    [135] 《国朝典汇》卷97,《漕运》,第1262页。
    [136] 见《明宪宗实录》卷231,成化十七年十一月丁丑;卷274,二十二年正月甲寅。当时以违限三个月停俸,河浅违限二月可免问。
    [137] 《通漕类编》卷2,第202~203页。
    [138] 《世宗实录》卷236,嘉靖十九年四月辛巳。
    [139] 万历《明会典》卷27。
    [140] 《穆宗实录》卷66,隆庆六年二月癸巳。十一月总河万恭再奏准,《神宗实录》卷7,隆庆六年十一月庚午。
    [141] 《明神宗实录》卷298,万历二十四年六月辛丑。
    [142] 同上,卷390,万历三十一年十一月戊寅。
    [143] 《穆宗实录》卷51,隆庆四年十一月乙丑。又《通漕类编》卷3,隆庆五年题准“江西、浙江、湖广、江南 各巡抚每年八月分委官赴淮接催空船”,第283页。
    [144] 《通漕类编》卷2,第207页。《通粮厅志》卷12,第839~840页。
    [145] 万历《明会典》卷27。
    [146] 《通粮厅志》卷12,第833~834页。是条万历《明会典》卷27记载过简,仅言差官攒运。
    [147] 万历《明会典》卷27。
    [148] 万历《明会典》卷27。
    [149] 同上卷27 。《通粮厅志》卷12误作隆庆六年(第837页)。隆庆六年还题准给攒运郎中关防(万历《明会典》卷27),不可能革于此年。
    [150] 《穆宗实录》卷51,隆庆四年十一月乙丑。
    [151] 《通漕类编》卷3,第289页。
    [152] 《通漕类编》卷3,第293页。
    [153] 同上卷2,第198~199页。又《明史》卷79。
    [154] 万历《明会典》卷27。
    [155] 《明世宗实录》卷350,嘉靖二十八年七月壬申。
    [156] 《明穆宗实录》卷51,隆庆四年十一月乙丑。万历元年还规定淮、徐、临、德、津五仓刊印票贴,漕船一到每帮给与一张,按路程限定日期送前仓查验,违者责治,并转限催行。《通漕类编》卷2,第203~204页。
    [157] 王宗沐《条为议单款目永为遵守疏》,《明经世文编》卷344,第3693~3694页。
    [158] 《明神宗实录》卷47,万历四年二月壬辰;卷54,四年九月癸巳;卷499,四十年九月壬寅。回空限单万历四年以前就有,但既不投验又无降罚。
    [159] 《通漕类编》卷2,第198页。该书系于隆庆五年,但奏报在此前已有:隆庆四年户部复御史唐炼漕运事宜:“清河催督宜专敕徐州兵备副使,限四月终过洪入闸,漕司比过淮例一体奏报”,见《明穆宗实录》卷49,四年九月丙戌。这也不是奏报的最早规定。
    [160] 万历《明会典》卷27。
    [161] 马从聘《兰合奏疏》卷1,第13~16页。《丛书集成初编》本。
    [162] 《春明梦余录》卷46,第760页。
    [163] 常居敬《钦奉敕谕查理漕河疏》,《河防一览》卷14,影印《文澜阁四库全书》576册,第511页。
    [164] 《通粮厅志》卷3,第117页。
    [165] 《皇明世法录》卷51,第1397页。
    [166] 《神宗实录》卷386,万历三十一年七月丁丑。
    [167] 同上,卷575,万历四十六年十月丁丑。
    [168] 《明熹宗实录》卷84,天启七年五月甲申。
    [169] 《明史》卷79。
    [170] 《明英宗实录》卷345,天顺六年七月丙戌。
    [171] 《明穆宗实录》卷3,隆庆元年正月辛未。
    [172] 《国朝典汇》卷190《治河》,第2237页。
    [173] 《明神宗实录》卷11,元年三月庚子;卷12,元年四月丙子;卷48,四年三月己酉;卷50,四年五月癸巳。《实录》所见一般比实际晚一个月。
    [174] 同上卷412,万历三十三年八月甲寅;卷473,三十八年七月甲子。
    [175] 此法万历二十九年曾行之,见《明神宗实录》卷365,二十九年十一月壬寅。天启七年曾议行,未能雇集民船而不果,见《明熹宗实录》卷82,七年三月辛未。
    [176] 《明史》卷72,《职官一》。
    [177] 熊鸣岐《昭代王章》卷3,第242页。《玄览堂丛书初辑》本。
    [178] 万历《明会典》卷198。此规定天顺时所定,山东南旺湖则二年一次大挑。
    [179] 《明神宗实录》卷51,万历四年六月甲申。
    [180] 马卿《预处黄河水患疏》,《明经世文编》卷169,第1733页。
    [181] 《天下郡国利病书》原编第七册,常镇,《宜兴县志·姜宝〈镇江府奉旨增造闸座记〉》。
    [182] 《明孝宗实录》卷72,弘治六年二月丁巳。
    [183] 《明世宗实录》卷389,嘉靖三十一年九月丁酉。
    [184] 《通漕类编》卷5,第469~470页。
    [185] 《明宪宗实录》卷257,成化二十年十月丁巳。
    [186] 郑晓《复设江南管河官及参究迹误运官疏》,《明经世文编》卷217,第2260~2261页。
    [187] 《明史》卷83,《河渠一》。
    [188] 《明英宗实录》卷22,正统元年九月甲午。
    [189] 《通漕类编》卷3,第252页。
    [190] 《通漕类编》卷3,第265页。
    [191] 马卿《攒运粮储疏》,《明经世文编》卷169,第1736页。
    [192] 《通粮厅志》卷5,第395页。
    [193] 《明史》卷85,《河渠三》。
    [194] 《行水金鉴》卷25,引汪道昆《刑部左侍郎陈公(尧)墓志》。
    [195] 同上卷127,引张兆元《济运始末》。
 
作者简介:
    封越健,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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